第四十五章_反贼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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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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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珂心想“这老头明明认识某个三娘,却谎称自己不认识,看来我所料不错,王云梦手下的易三娘,确是和他有所勾结。王云梦,易三娘,绿竹翁,任我行,这四个人”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暗道“不对,不对任我行是明面上的人物,假如王云梦跟任我行暗中勾结,不论他二人所求的究竟是什么,王云梦要联系任我行,都没必要经过绿竹翁联系任我行,直接派人送信给任我行就是

  她本就行踪隐秘,给任我行送上一百封信,也没人能注意到她何况这老头并不是野心勃勃,精明能干辈,原著里东方不败篡位以后,将任我行的心腹一一除掉,他和任我行关系亲密,仍能在洛阳逍遥快活,可见他在任我行在位之时,就不是日月神教的实权派。

  假如不是王云梦和任我行暗中勾结,那么眼下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王云梦的盟友不是任我行,而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物,这个人物派绿竹翁代表自己常驻洛阳,借绿竹翁之口来和王云梦联系。

  第二,任我行的盟友不是王云梦,而是易三娘,这是易三娘自己的主意,王云梦被易三娘和任我行联手算计了。

  第三,任我行因为某个原因,打起王云梦的主意,于是派绿竹翁接近易三娘,易三娘和王云梦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绿竹翁其实是日月神教的人。

  唔,第三种可能,我现在就可以否决了。假如任我行真是打的这个主意,那他绝不会将此等重任,交给这个毫无应变之才的绿竹翁。是了,这老头毫无应变之才,也不怎么会骗人,可是他有一个优势,就是他一点儿也不像一个练过武、杀过人的武林中人,而像是一个抚琴吹箫,生活风雅的老篾匠。

  并且他的手艺很好,很多洛阳人出钱来买他的竹篮、篾席和画作,王云梦知道易三娘也来买这老篾匠的东西,绝不会觉得奇怪。何况他还是任我行的亲信,这样的人,不适合去演戏骗人,但是帮人偷偷传递个消息,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贾珂越想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最是靠谱,不禁又可笑,又可叹,暗道“假如绿竹翁是给人传递消息的,那这易三娘一定也是日月神教的人,不知道王云梦从前骗来的上千本多已失传的武学典籍,她已经拿到多少本了。唉,我这傻岳母整日价在那里盘算如何跟我过不去,竟连别人已经杀到她的老巢了也不知道。”言念及此,他在霎时之间对王云梦消了怨恨之心,毕竟他怎会和一个傻姑过不去

  贾珂又想“我这次来洛阳,是冲着傻姑来的,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我问这老头认不认识易三娘,也是因为易三娘在为傻姑做事,可不是我发现易三娘和这老头的关系了。易三娘一定还没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我没有把她逼到绝路上,她仍然可以当傻姑的心腹。现下傻姑远在西域,我又抄了傻姑的老巢,易三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我从西域回来之前,她应该不会轻举妄动。这条线我暂且留着,回来再动他们。”

  贾珂在心里连着叫了王云梦这么多声“傻姑”,大感神清气爽,当下点了点头,随意道“也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哪能随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不过有人瞧见她和你站在一起说话,想是在向你买竹器。我跟你说说她的长相,你看你有没有印象。”

  绿竹翁道“好,大人说吧不过这人年纪大了,就容易忘事,大人姑且一说,也别抱多大希望,我也不知道,我对这人有没有印象。”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她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大概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下,继续道“体形不胖不瘦,生了一张丰腴的鹅蛋脸,皮肤黄而油润,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上挑,看上去十分精明。”

  绿竹翁想了片刻,说道“大人说的这人,我确实有点儿印象,依稀记得她从我这里买过几幅我画的竹子,还有几个我做的竹筐。不过我这人素来不关心别人叫什么名字,只要人家给够了钱,我就把东西卖给他们。所以大人提起三娘,我真没什么印象。”

  贾珂心道“几幅竹子几样竹筐这老头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次见面,给别人瞧见了。他现在还不能撕下脸面,说自己和易三娘是同伙,那么他一定会一共见过几次面和最后一次见面上,跟我说实话的。”当下“嗯”了一声,问道“她一共来过几次”

  绿竹翁摸了几下手边的竹桌,说道“她一共来过几次这我可记不清了。”

  在撒谎一道上,贾珂自称第二,只怕没人敢自称第一,他瞧见绿竹翁用手摸桌子,便知道他这是心慌意乱之下,无意识地安慰自己,听到绿竹翁重复自己的话,便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想出谎言拖延时间。

  贾珂心想“这老头果然是个新手”随即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似的,问道“你记不清楚了看来她来过很多次了。”

  绿竹翁咳嗽几声,然后道“也不算多。只是我对她印象不深,所以记不太清了。”

  贾珂皱眉道“你记不清准确的次数,那她大概来过几次,你总该记得吧”

  绿竹翁道“嗯,大概七八次吧。”

  贾珂道“七八次那她上次过来,是什么时候”

  绿竹翁道“好像是十天前的事吧。我记得那时她从我这里买了一张竹席,还跟我闲聊几句,说是她家里有人要出远门,这个时候,早晚冷,中午热,她把这张竹席铺在车里,中午火辣辣的太阳照下来了,他们也能凉快一点儿。”

  贾珂心道“怜花他们是在九天前走的,她买的这张竹席”言念及此,心中打了个突,寻思“易三娘是傻姑面前最得用的人,傻姑离开洛阳以后,谁还管得了她假如她要和任我行联系,那她大可以等傻姑离开,再和任我行联系,也不必提心吊胆,担心在洛阳的傻姑会发现她的秘密。

  为什么她非要赶在傻姑离开之前,来这里找这老头呢换句话说,为什么她宁可身份暴露,也要提前一天,来找这老头呢易三娘给傻姑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傻姑去找柴玉关报仇,当然算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洛阳和西域相距这么远,傻姑又安排染香算计我和怜花,少不得要提前在路上安插许多手下,以便她人在前赴西域的路上,也可以及时收到中原的消息。

  不好,不好假如易三娘参与其中,那她一定对这些手下的位置了如指掌,也就是说,她一定对王云梦的整个行程了如指掌。她知道王云梦会走哪一条路,假如她要对王云梦不利,她完全可以集齐人手,在路上设下埋伏,等王云梦过来。王云梦的武功再高,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她早一天去找绿竹翁,把这件事告诉他,就可以早一天让绿竹翁将消息传将出去,方便任我行集齐人手,去半途上埋伏。”

  贾珂越想越是心惊,王云梦已经离开洛阳九天了,谁知她现在走到哪里了

  他务须想个办法,要么让王云梦知道,她的行踪已经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了,她若是想要不惊动柴玉关,偷偷摸摸地到达西域,那么她必须改变路线,要么让任我行的亲信,放弃对王云梦埋伏。

  可是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办法吗

  这些推想说来话长,在贾珂心中,只刹那之间,便即明白。他手心一片冰凉,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说道“十天前还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罢了,哪天你再看到她,记得告诉余大人。”说着掉转身子,扬长而去,众官兵跟着走了。

  绿竹翁瞧着他们的背影在竹林中隐没,过得片刻,转身回了右边小舍。舍中桌椅几榻皆是竹制,墙上挂着一幅墨竹,高低错落,墨汁淋漓,颇有森森之意,几上放着一把瑶琴,一只洞箫,还有一把陶茶壶和一个陶茶杯。

  绿竹翁走到柜前,拿出笔墨纸砚,放在几上。他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两笔,似乎是一个字,突然间想到什么,笔尖一顿,随即在纸上草草几笔,画出几根竹子。

  贾珂离开小巷,心中便已有了主意。

  他回到府衙,写了一道六百里加急的书信给亲兵头目,让他把这封书信送回杭州,亲手交给小鱼儿。然后对余知府道“如今我岳母不在洛阳,这件案子没法继续审下去,但是不把这件案子了结了,咱们也没法向皇上交差。

  余知府,我岳母这些手下,还有我带来的染香,她也是我岳母的手下,你先把他们关进大牢吧。我岳母这两家妓院,还有这两处宅第,都贴上封条,不许任何人进出。等我找到我岳母,咱们再继续审理此案。”

  贾珂提出的这个办法,本就是审理案子常用的手段,余知府也不觉惊讶,当即含笑答应,亲笔写了一道文书,命下属拿着这道文书,将这些和王云梦相关的人通通送入大牢。然后在洛阳最大的酒楼设下酒宴,给贾珂接风洗尘。

  贾珂借着换衣服的功夫,和霍东换了身份。霍东代替贾珂去酒楼赴宴,贾珂则回到先前租的那栋宅子,查点从王云梦的几间密室里搬来的物品,一件件地记在单上。

  王云梦早在少年时候,就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绝色佳人,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勋贵富豪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些人物想要追求她,自然是珠宝珍玩,不计其数地捧到她面前,能被她放到藏宝库里的东西,也都是万里挑一的佳品。

  贾珂事先准备了三十几只大木箱,他拿起一样物品,记在单上后,就放回木箱,然后又拿起第二样物品。这时他拿起一只翡翠雕成的玉马,在单上写下“翡翠玉马一只”,将翡翠玉马放进箱中,然后拿起一只木盒。

  这只木盒很小,只有手心大小,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贾珂掀开木盒,登时晶光璀璨,耀眼生花,原来盒中放着一枚紫金戒指,上面镶嵌了六颗粉色钻石。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看到这枚戒指,一时之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伸手拿起这枚戒指,触手之处,一片冰冷坚硬,方才相信这是王怜花的戒指。

  贾珂心头发颤,暗道“这枚戒指怎么会在这里”随即想起王怜花中了王云梦的算计,现在只是一个无知无觉的活死人,王云梦要从他手指上取下这枚戒指,王怜花压根儿阻止不了,心下登时安定“是了,王云梦不愿怜花和我在一起,就把他的戒指摘了下来。”

  贾珂将王怜花的戒指戴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手指凑到嘴边,在一颗钻石上亲了一口,然后将手放回桌上。他借着灯光,欣赏一会儿戒指,觉得有些别扭,于是取下戒指,放在桌上,然后解下脖子上的细绳。

  现在贾珂扮做别人,手上自然不能戴着贾珂的戒指,他到洛阳之前,就取下自己的戒指,用细绳系在脖子上。这时他将王怜花的戒指也用细绳穿起来,重新系在脖子上,两枚戒指滑进里衣,在胸口相遇,发出叮珰轻响。他不由得心中一涩,伸手捂住胸口,感到手下有轻微凸起,正是那两枚戒指,叠在一起,就好像两颗小小的心脏似的,暗道“你还好吗”

  贾珂清理好王云梦这些珍宝,然后将三十一个木箱通通贴上封条,已是一个多时辰以后的事情。

  贾珂早就吩咐万花门备好马车,在附近等他。万花门众人虽不知道他是谁,但见他拿着门主的令牌,自是无不听从。

  贾珂命他们将装着十二万两黄金的七只木箱,抬到车上,留下几人看守宅子,他跟着一起去了银庄,将这十二万两黄金换成银票。余下的二十四只木箱,分了几次送进当铺,走的当然是活当。他一共去了六家当铺,木箱都放进当铺以后,他把这些当铺的票据放进一个信封里,用火漆封住,放进自己怀里。

  贾珂从一开始就没想眛下王云梦的东西。他做下这几件事,一来是和王云梦断绝关系,以后王云梦再来找事,他对王云梦不留丝毫情面,别人也没法指责他和王怜花不孝顺;二来是夺走王云梦做坏事的资本,这样一来,王云梦起码在几年之内,没法继续兴风作浪,胡作非为。

  这些东西,本就是王云梦的积蓄,贾珂早已打定主意,等什么时候王云梦不来找他麻烦了,他再把这些东西还给王云梦,至于付给当铺的这几千两银子,便算是他孝敬长辈的钱了。

  贾珂送走万花门的人,退了这栋宅子,得知余知府昨天就向王元霸借了一座大宅,给自己借宿,霍东现在就在那座大宅里,于是潜入大宅,找霍东换回身份。

  贾珂换好衣服,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对霍东道“等我离开洛阳,你就拿着这封书信,去欧阳喜家,当着欧阳喜和他请来的那些宾客的面,说道你受人所托,来送一封信。这封信写了屠龙刀的下落,价值千两,谁想要这封信,就得给你一千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千万记得,欧阳喜和他那些宾客都在你面前时,你才能说这句话。若是有人问你,这封信是谁给你的,你就说你不知道,适才你走在街上,迎面走来一个青衣人,你被这个青衣人撞了一下,然后手上就多了这一封信。你停下脚步,问那青衣人,他是不是掉东西了。

  那青衣人说你想不想要钱花你若是想要钱花,就去欧阳喜家,说这封信写了屠龙刀的下落,谁想要这封信,就要给你一千两银子。你放心,到时一定会有人买这封信的。”

  霍东虽然不算是江湖人士,但也听过屠龙刀的大名,此刻听到贾珂的话,他不由心头一震,随即定了定神,应承了这件事。

  贾珂将这封书信递给霍东,去府衙向余知府辞行,然后一跃上马,向城外疾驰而去。他来时一共带了三十名亲兵,现在他决意自己上路,说是要去找王云梦,那三十名亲兵只得动身回杭州了。

  先前冷二先生等人借欧阳喜在东城的宅院举办拍卖,不料绝情谷的人前来捣乱,在欧阳喜家放了一把大火,将欧阳喜引以为傲的大厅烧了。

  好在欧阳喜在洛阳城中,不止东城这一处大宅,他又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性子,没过几天,就开始在西城的大宅里大宴宾客。

  霍东走过两条街道,只见左首一座大宅,十几个家丁正忙着迎客,好多宾客从街道两头走来。

  这还是霍东第一次来欧阳家,他不急着进去,站在对面,看了一会儿,就见四五个手拿武器的江湖人士走到门口,那些家丁满脸含笑,说道“请进。”跟着三四个江湖人士走到门口,那些家丁问了一下他们的名字,也同样迎了进去。

  霍东走到门口,那些家丁笑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霍东摇了摇头,微笑道“在下贱名不足道,还请各位转告贵主人一声,在下受人所托,有一封信,要交给贵主人或是贵主人今日宴请的宾客。”

  那些家丁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假如霍东说他有一封信,要交给欧阳喜,亦或是欧阳喜的某个客人,那都稀松平常。可是他说他有一封信,要交给欧阳喜或是欧阳喜的客人,这封信究竟是写给谁的

  其中一个家丁上前两步,笑道“是。公子把信给我吧,我去交给我家爷去。”

  霍东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的,这封信得由我亲自交给他们。”

  那些家丁听到这话,又对视一眼。两三个家丁点了点头,笑道“既是如此,公子先进来吧。我家爷就在里面和朋友们说话呢。”

  霍东笑道“多谢了。”

  他踏进大厅,只听得人声喧哗,四五十人分坐各处,喝酒划拳,说笑闲聊。

  欧阳喜生性喜好结交朋友,他本来坐在椅上,和朋友聊天,这时见这个陌生面孔的少年走进大厅,当即站起身来,走到霍东面前,笑道“在下欧阳喜,还未请教小兄弟的大名”

  霍东抱拳笑道“在下不过一个无名小卒,贱名没的污了欧阳大爷尊耳。在下今日过来,是受人所托,来送一封信的。”

  欧阳喜吃了一惊,随即笑道“小兄弟这封信是给谁的在场这么多人,我都认识,你只管说出他的名字,我一定帮你找到他。”

  霍东摇了摇头,朗声道“我这封信价值千两,不过是无主之物,谁给我一千两白银,我就把这封信交给谁。”

  此言一出,厅中登时寂静无声。有人正在说话,后半句话已到嘴边,又被霍东这句话惊得缩了回去,有人正在喝酒,一碗酒刚倒进嘴里,就被霍东这句话惊得喷了出去。

  忽听得一人噗嗤一笑,说道“哈哈,我没听错吧一千两还是白银小子,你莫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世上哪有信能卖到一千两白银就是一千枚铜板,也不能啊”跟着有人笑道“一千两白银你这封信难道是黄金打造的不不不,就算是黄金打造的,也不值得一千两白银啊”霎时之间,众人哄笑一团,都在嘲笑这个年轻人的狮子大开口。

  欧阳喜看向霍东,目光中满是怜悯,说道“小兄弟,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急需银子用啊若是如此,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先拿去用吧。这种笑话,你就不要开了。”

  霍东微微一笑,说道“这世上其他的信,当然卖不到一千两白银,但是我这封信,一定能卖到一千两白银。”

  欧阳喜见霍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似乎他笃定他们一定会掏一千两银子买下这封信似的,忍不住问道“你这封信写的是什么为什么会值一千两银子”

  霍东道“我这封信写的是屠龙刀”

  话音未落,便有几人惊呼道“什么屠龙刀”其余宾客虽没失声惊呼,也都齐刷刷地看向霍东,目光中满是紧张。

  霍东道“不错。我这封信和屠龙刀有关,谁看过我这封信,谁就能得到屠龙刀。”

  有人皱了眉头,满脸怀疑之色,问道“屠龙刀是什么宝物,它的下落,岂是你这样的小孩子能知道的谁知道你这封信上写的事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霍东笑道“这位兄台说的不错。屠龙刀的下落,当然不是我能知道的,这封写了屠龙刀的下落的信,当然也不是我能写出来的。我不过是受人之托,赚点银子罢了。”又看向欧阳喜,说道“欧阳大爷,我相信你的为人,要不这样,我这封信,先给你看。假如这封信是真的,你帮我作证,如何”

  欧阳喜一直对冷二先生在自己家里丢失了屠龙刀这件事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对冷二先生不起。这时听到霍东的话,欧阳喜大惊之下,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凑成一千两,递给霍东,笑道“小兄弟,多谢你相信我。既然你相信我,那我也相信你,这封信,我买下了。”

  霍东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顺利,他接过银票,道一声谢,然后扬长而去。

  欧阳喜拆开信封,拿出纸笺,只见上面写了三行字。

  “王云梦去过绝情谷。”

  “贾珂去过王云梦家里。”

  “欲得屠龙刀,先杀王云梦。提王云梦颈上人头相见,贾珂必会以屠龙宝刀酬谢。”

  欧阳喜惊得目瞪口呆,暗道“王云梦是王惜石的老妈,贾珂是王惜石的老婆,屠龙刀怎么会在他们手里贾珂又为什么看到王云梦的脑袋,就欢喜得连屠龙刀都拿出来送人了”突然之间,他只觉眼前一花,手中这张纸笺,已经被人夺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写到阴谋诡计我就兴奋了,之前一直是珂珂o演戏,感觉哪里都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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